,一手轻轻托住她的腰,另一手割开了绳索,将她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跃入了守在棚外的马车。
与此同时,萦也被暗卫抱起,安置在另一辆马车上。
两辆车在山道上渐行渐远,划下几道纵横交覆的辙印。
破败的木棚中,忽然白光一闪,现出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那男子面容清俊,腰间一管玉屏箫,一向清和高远的琥珀色眼眸中,竟承载了满满的、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的哀伤……
————————————————————————————————————
身体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人生生扯裂,又用浆糊粘了起来,稍稍一碰,便会再度分崩离析。
朦胧中,有人轻柔地抱着她,用唇舌撬开她的牙齿,喂她喝了几口味道古怪的药水。她勉强张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随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当日发生的一切都宛如一场噩梦,离朱在半梦半醒间徘徊了很久,却始终不愿完全苏醒。因为她实在怕疼,怕得要死。连她自己不知道当初被余清鞭打时,哪里来的一定要活下去的勇气……
早知道这么疼,还不如死了的好。
身下的马车异常颠簸摇晃,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反反复复地被人唤醒、喂药、入眠。有人在她耳畔不停低声细语,却又迷迷糊糊地听不大清。
直到某日喝药后,她听见阵阵水声隐约入耳,才恍惚觉得,这颠簸并不
优钵罗(女尊)p第31部分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