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被火烧火燎般的剧痛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木桩子上。四周围着一圈简陋的栅栏,头上搭着顶棚,似乎是在牛棚或者马厩中。她心头一惊,下意识寻觅着萦,却听耳畔一声轻笑。“春风侯已自身难保了,还有时间怜香惜玉么?”
她背脊僵了僵,随后又放松下来,抬头笑了笑。“不敢当。跟余太师相比,离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巧言令色!”余清双眉一挑,荆棘鞭狠狠抽落。
离朱死死咬着嘴唇,愣是一声没吭,反正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如今再挨一鞭也不过如此。她垂头喘息片刻,又四下里望了望,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抹明黄|色的发丝。
少年被围在五、六个黑衣人中间,双眼紧闭,歪着头,呼吸平稳,双手被反缚在身后。身上衣物虽然沾满血污,却仍齐整,看样子并未受到大的伤害。
离朱长舒口气,转眸望向余清。“余太师精心谋划、假死逃脱,该不只是为了寻仇吧?”
“你什么意思?”余清冷睨着她,不动声色。
离朱扬起下巴,冲着萦努努嘴。“以您的精明才智,那个孩子的身份也应该不难猜出。”
“明黄发色,海蓝双眸,是鲛人王族的特征。”
离朱点点头,疲惫地叹了口气,轻声道:“若是南梁女帝知道您绑了鲛国的大祭司,不晓得她还会不会收留您。”
“你……你如何知道的?”
“东越自顾不暇,北秦国力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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