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感觉脚下的巨型楼船猛然一震,浩浩荡荡的船队终于开动,渐渐远离码头。
有海鸟从身边掠过,或是伊呀呀呀地叫着,或是叼着一些鱼虾。她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罗修细白如瓷的肌肤,忽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扑上去问问他哪里买的防晒霜……
舟行水上
有海鸟从身边掠过,或是伊呀呀呀地叫着,或是叼着一些鱼虾。她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罗修细白如瓷的肌肤,忽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扑上去问问他哪里买的防晒霜……
离朱的船舱宽敞明亮,全按她的喜好布置,大到家具摆设、小到细枝末节,都被考虑在内,显然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安排。她淡淡一笑,把玩着白瓷茶杯……也只有心细如尘、七窍玲珑的罗潇湘,才能远在千里之外,却默不作声地通过罗修之手,把此间一切安置妥当。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茶杯递到嘴边,小啄了一口……罗潇湘向来长袖善舞,再加上武功盖世的白琥珀和人小鬼大的忘川,府内的情况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现在最记挂的人,是那个骄傲恣意、情深如墨的秋彼岸花神,是那个美若骄阳、妖娆媚骨的医仙荼靡,是那个在晨风中翩然离去、又让她爱莫能深的琼华红衣……
离朱又深深叹息,却听得大床上,乔灵素一声微弱的低吟。
“少爷,你怎么样?要不要喝水?”她急走几步,扶起他的身子,顺势坐在床边,让
优钵罗(女尊)p第22部分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