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黯自殒灭。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势。离朱,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我……荼、荼靡,我没有……不是……”离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伤人,想要解释些什么,喉咙却又干涩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用说了。离朱,你不相信我。”荼靡垂下头,不再看她。“可是,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在乎的人?你想做的事情,我就算再不情愿,又有哪一次拂了你的意?”
他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仰头看向屋顶,似乎正努力回想着什么。片刻后,又是幽幽一笑:“我想起来了……确实有一次,是我伤了你的心,逆了你的意。”
“所以,你惩罚我,是我应得的……”
他颓然转身而去,只留下一角嫣红的背影,宛如西天诀别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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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朱暗自长叹,又陪乔灵素坐了片刻,便告辞出屋,独自往荼靡住的园子寻去。他刚才的话,每一字都像钢针般扎在她身上,刺出一枚枚鲜红的血花,却又不着痕迹。
凄清的院内空无一人,只有十几株红梅,即使过了花期,也难掩其傲然霜雪的气魄。梅树下,一池碧水绕屋而过,几朵睡莲浮于水面之上,含苞待放、冰肌玉骨。
她敲了两下门,没见人应,便径自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而熟悉,四面大红幔帐,青色绣莲花屏风,简简单单的雕花床和红木梳妆台,
优钵罗(女尊)p第21部分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