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一揖到地。
殷锐笑着躲开,摆手道:“下官位卑人轻,着实受不起春风侯如此大礼。荣城穷僻,一般营妓都不愿来这个地方。这位公子,是下官的部署从人市中买来的,侯爷尽可带走,下官明日自会将他的营契送到侯爷手上。”
起初离朱还害怕是女帝背后做的动作,见殷锐如此一说,倒是放下心来,抿唇一笑,又是深深一揖。“离朱多谢殷参将,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拜谢参将大恩。”
殷锐忙着回礼,又说军营事繁,便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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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朱一心一意照看着乔灵素,每日喂饭递水、上两次药、傍晚前抱他到院子里晒太阳、洗漱更衣……皆是一手包办,甚至连方便之事都不经他人之手,生怕他多受一点委屈。
然而乔灵素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若不是上药时偶尔发出的浅浅的痛吟,离朱几乎要以为他不仅眼睛盲了,甚至连嗓子也哑了。
三天后,白琥珀和荼靡等人赶到荣城时正是傍晚,离朱正陪乔灵素在院中晒太阳,一面不停嘟嘟囔囔着什么,一面用绢扇挡在他头顶,滤去了些许阳光。
荼靡站在院门边,定定看她。白琥珀面色铁青,但看到乔灵素的惨状,责备的话竟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叹息。沈秋实一贯的老成持重,春桥红了眼,悄然跟在她身后。
离朱走时心急如焚,只让曼朱沙带了话,连声招呼
优钵罗(女尊)p第19部分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