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捏着缇桢的手,将她的手也捏得生疼。
“我好不好,你看不出来吗?”所有的思念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没有温度的甚至带着些许反感的反问。
谁知安如月好像没听出来青辞语气中的疏离,反倒是从善如流般按照青辞所言的意思细细的将他从头到脚又看了个遍。
这个男子就这么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不好,四肢健全,头脑清晰,声音虽算不上中气十足,但是也听不出有沙哑虚弱的感觉,只是他的面色看起来略显苍白,颇有几分大病初愈之感。
安如月终于是稍微松了口气,略一沉吟后小心的询问道:“青辞……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青辞心中暗暗苦笑,单独聊聊,他敢吗?此刻边上还有人看着,他都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了,真的单独聊聊,他还费这么大劲做这些无用功干什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想说什么,今日便在此处一次说个清楚吧。”凉凉的语气,冷淡的态度,这是如今在青辞看来唯一适合自己说话的方式。
结果安如月还没说什么,沐琉夜忍不住了,“七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用这样的态度和七嫂嫂说话?你知不知道失去你消息的这十几日七嫂嫂是怎么过的?看着她整日里茶不思饭不想的为你担忧,我都感到心疼,你怎么……你怎么忍心连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