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到陌生城市打拼的孩子,哪个不是劳碌奔波,黯然的双眼写满疲惫,再看看自己女儿,养得白白净净,打扮得漂亮精致,一分钱不管家里要,还生活滋润。于是,父母同时开口——
覃燕问,“家里条件怎么样?”
梁耀荣问,“对你好吗?”
经历过心血东流和大伯去世之后,父亲明显老了,他考虑更多的是多年前那个夏天,一家人去江边河滩玩耍,因为忙着挖螃蟹,双腿陷进泥巴里拔出不来,哭着喊爸爸的小人儿。
覃燕没有被往事渲染成感性模样,依然态度强硬,“先回答我!”
“还……不错。”梁霜影回答。
她不满地拧眉,“支支吾吾的,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有房没有啊?哪里的户口?父母亲是干什么工作的?”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轰炸,霜影快结巴了,“有房有车,他自己开公司,父亲也是做生意的……”从母亲表情看出遗漏,她急忙补上,“京城户口。”
虽然父亲看似平静,但母亲一听眼睛都亮了,因为照她这么说,在京川有房又是本地户口,不论生意大小,也比一般的潜力股还要高出一个层次。覃燕开心的像是要奖励小孩,给她贴朵小红花似的,夹了一块裹着糯米的肉圆放进她碗里。
筷尖刺进肉圆,梁霜影抬眸打量着父母的脸色,说,“我们打算年后领证。”
覃燕不解的说,“怎么这么着急呀?我跟你说,最近那个新闻里头,还有装富二代骗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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