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混着没有消化完的食物,转身问一旁的随从:“你家大人这样多久了?”
随从正在给祁御医递水,听见陆愈问自己,赶忙答道:“从昨夜子时到现在。”
“子时?”陆愈挑眉反问。
听见这话祁御医一阵猛咳,陆愈上前观他面色,却听祁御医开口叫自己的随从出去。陆愈并未阻止,只是替他诊脉,还未得出结果就听祁御医自己说道:“我是中毒了。”
陆愈似未听出他话中的悲戚和怨恨,只道:“祁大人知道谁给你下的毒?”
祁御医却没再说话,一双眼通红,在青白的脸上格外可怖。
“钩吻花。”陆愈平淡地开口宣布他中了什么毒随即起身,似乎并无要救他的意思,“既然祁大人知道何人给你下的毒便去找他拿解药吧。”
祁御医没想到陆愈会如此,激动地想说话,开口却又是一阵咳嗽,“陆愈,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医者仁心,应,应厚德济世。”
这话当真将陆愈气笑,他冷淡地看着祁御医,扯了扯嘴角,“祁大人可以替人谋事,陆某又为何不能见死不救?”
随后他厉声责问:“要我仁心厚德,那你可有做到诚精求实?”
毒药的发作让祁御医呼吸困难,他裂目抽气,陆愈垂眼看他,眼中是甚少出现的鄙夷。
“你也清楚,钩吻花在六个时辰内若不服解药,便会回天乏术。”陆愈仍旧平静,好像眼前人的死活和他并无多大关系,“祁大人你是聪明
【一斛珠】钩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