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今日他却提前离座,见到祁御医时开口寒暄:“祁大人还不走?”
正在誊抄方子的祁御医笑道:“还有最后一张方子,誊抄下来便走。”
陆愈上前,随意看了看,“是齐王妃养身的方子?”
御医给贵人们开的方子都得备份存档,若他日出了什么问题才好查看。
“齐王妃这次小产伤了身子,齐王殿下特命下官好生照看。”
他说话时并不看陆愈,只垂头抄写方子,陆愈也不管他,点头又道:“那日我听老师他们谈起齐王妃这一胎,说是可惜了。”
祁御医顿了一下,未能把好笔,硬生生把一撇写成了粗黑的点。祁御医比陆愈年长不了几岁,模样也生得周正,颇有几分玉面书生的模样。他抬眼看着陆愈干笑两声,“好不容易怀了六月的孩子说没就没,怎能不可惜呢?”
陆愈装作未瞧见他那一笔,继续说道:“这般说来也是,不过我听老师们的意思,那孩子差些本来能生下来。你我都是医者,当是都明白就算是早产也得有七个足月才行,若只有六月是半丝希望也无。”
他看了看祁御医,状似惊讶地问:“齐王妃怀孕不过六月余,这孩子怎还能生下来?”
祁御医一怔,似未想到陆愈会问这些,随即就见平日总是冷淡的人笑了笑,“那日老师们一直在讨论这事,我听后也是好奇才想来问问。”
祁御医尴尬地笑了笑,“当时下官也奇怪,想来是齐王妃身子好将胎儿也养得好。
【一斛珠】长夏 · 下(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