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益哥哥……”
她的腿被抬高,整个密地便都露了出来,每次陆愈捣入时柔软的玉袋便打在她的臀瓣上,在书房内发出啪啪的声音。这声音伴着容昭的呻吟和陆愈的喘息,淫靡到了极致。
“我……啊……我不行……不行了啊……”
“公主……”陆愈感觉到她穴内的收缩,喘息着加快速度,“公主,别咬。”
可容昭哪里能控制得住,小腹不住地收缩,穴里咬着他的硬挺不肯放,舒爽得陆愈想要在她穴里释放。
“啊啊……啊呀别……”
那处又顶到,一波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甬道收缩得更紧,陆愈被紧紧吮吸,让他腰眼直发麻。
他快速抽动,容昭蜷缩着脚趾到达高潮,大波的水液往外涌,被他进出的动作拍得身下到处都是。他亦到了极致,抽出硬挺抵着她的肚子释放,白灼滚烫又极具生命力,甚至射了些到她脸上。容昭被烫得发抖,没了陆愈的支撑,双腿落下无力地悬在桌边。
容昭缓缓回神,见到陆愈坐回椅子上盯着自己腿间看,她抿唇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激情时流出的水液顺着桌沿往下,滴落在水磨石的地上晕出一块湿迹。
“不许你看。”她不好意思,够着身子去捂他的眼,却因往前够摔了下来,还好陆愈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将她抱进怀里,陆愈抓下她的手,“这是公主动情的证据,我很……”
他说这些话时总是一本正经,像是在为人开方诊病
【一斛珠】晌午(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