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正人君子,最后还是她多问了几句后林池才在昨日给她送来了一本春宫图册。
而且从林池那儿听说男人若是一直忍着对身体不好,她便偷偷去觑陆愈,纤指揪着他的衣裳吞吞吐吐地问他:“子益哥哥,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愈一怔,垂眼看她,便见她红着脸小声说道:“小池子说,说男人若是忍久了……”
她这幅羞怯的模样着实诱人,陆愈连忙打断,“你莫要听她胡说。”
“所以子益哥哥你一直在为了我忍耐吗?”容昭忽坐起身问他。
陆愈明白她应是知道了这些事,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容昭却已鼓足勇气抱紧他,带着哭腔开口:“我不想子益哥哥为了我这般。”
陆愈的心猛然收紧,随即容昭便贴上他的唇,呢喃道:“我也想要得到子益哥哥啊。”
理智炸开,他挣脱了用以束缚自己的君子之道。
他们激烈地亲吻,急切地交换彼此的呼吸,再不用强忍着控制的大掌在她腰背游走,感觉单薄衣衫下她柔软的皮肤。容昭从未觉得亲吻如此骇人过,自己好似要被他吞食一般,可她没有退却,仰面承受着这个让她身心激荡的吻。
从唇角到耳际,最后容昭白玉般的耳垂被含住用舌尖拨弄,她便忍不住轻颤,启唇吐息,仰面露出脖颈方便他行进。唇舌向下,沿着脆弱的脖颈舔舐,容昭觉得痒也觉得热,细声细气地抽着气,软软地叫他,“子益哥哥……”
陆愈放开她,眼中
【一斛珠】榴花 · 上(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