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缓缓的流淌下来。
水杏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仍是闭着眼睛逆来顺受地忍着。
她知道,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命,既然是命,那就是没法抗争的,既然不能抗争,那就只能够忍着。
水杏嫁到于家,说得好听点是嫁,其实不过是一场交易。
水杏的哥哥苏喜定是个瘸子,家里又穷,到了三十岁的年纪还讨不到老婆,爹妈急坏了,好在家里有个刚刚长成的水杏,楚楚动人亭亭玉立的,刚巧又打听到邻村的于家大儿子脑子不灵光,讨不到老婆,他家里正好也有一个姑娘。
在这一带,换亲的事情素来都很平常,经过媒婆搭线,两家人一见面,就把亲事给定了下来。
于是在这个黄道吉日里,十七岁的于红梅嫁给了苏家的老瘸子苏喜定。
而于家则迎来了苏家刚满十五岁的小女儿水杏。
水杏不怨爹娘,爹娘把她生下来,抚养成人不容易,哥哥素来又对自己不错。
所以,能够为家里做些事情,即使牺牲掉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新婚的第二天清晨,水杏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起来在灶前烧火,伺候完一家人的早饭,婆婆刘桂香又毫不客气地把一大堆脏衣服丢给她,“都洗干净了,绞干晾好了,然后过来,我来教教你怎么做午饭。”
水杏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大盆脏衣服,小小的手伸进冰冷刺骨的水里,慢慢地搓洗着。
正是腊月的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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