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当时他们俩同时把矛头指向了白苒,可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和白苒有关系。
“你在怀疑白苒和雕塑里,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有关系?”李一凡一下就听出了蒋冬话里的寓意,反问道。
“只是想了解下,我对白苒的认识只限于她是我们市一个很权威的心理医生……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和她还算熟。”蒋冬犹豫了下说道,白苒知道他曾经的一切,毕竟他和白苒早就认识,还在白苒那里做了长达一年的心理治疗,可面对这么多潜移默化指向她的疑问,蒋冬这才发现自己对白苒了解的甚少。
“我和你一样,现在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只是看到她的时候,又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以前那个,那个最关心我的大姐姐。”李一凡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高嵩的那排写字楼下,就是白苒的诊所。
“……但,我只知道,她对我从来都没有恶意。”李一凡看着窗外,一片春意盎然的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