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两就计划着怎么去坑别人,原本想着一起合作,用同样的办法,以杜宇为诱饵,把钱再坑回来。当时杜宇从单位账务上又挪用了十万,我则是拿着自己的两万块和他一起。
那会我觉得他说的那个用同样方法把钱再坑回来的想法稳赚,就开着车和他一起到一个指定的场子去碰碰运气,那是一个郊区城乡结合处盖着的一个片没产权的别墅,牌场就设在别墅的地下室里。
哎,没想到这次还是我们俩输,我是真没想到杜宇的牌技那么烂,还什么表情都藏不住。就这样杜宇自己的先后一共损失了二十来万。”文博路叹了口气,把手上抽完了的烟灭掉,说着。
“回来的路上,我正好看到开出别墅区一公里外有一个女人拦车,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看着地处偏僻,我就把她一起拉上了。
一路那个女人一直在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贼法烦人。不过看她的穿着虽然土气,但是手上却带着全是金饰。
女人看到我在看她的金镯子,也不掩饰,而是正大光明的让我看。听她在电话里说的,他应该是那一片住的,哪个土财主的情妇,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还可以,说话总是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有钱人的情人一样。”文博路又要了根烟抽了起来,眯着眼,回忆着当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