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根手指,使着十分别扭的剪子,按着圆弧的方向剪去多余的指甲,剪德圆溜溜的。其实他的甲床很长,即使剪得圆溜溜的,指甲也觉得十分修长。剪好了一只手,放在床上一看,我眯眼笑了,嗯,好看多了,这样一看,他手还真是挺漂亮的呢。
把这只手塞回被子里,又从被子里拽出另一只。发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够不着,看了他一眼,便脱了靴子坐上了床,只穿袜子的脚搁在外面很冻,顿时怀念起他被窝里的温暖,眨巴眨巴眼,索性把脚也塞进他被子里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就怎样,这床这被子都是我的,我暖和一下不行嘛。嗯,真暖和!
执起他的另一只手,掰出一根大拇指,用剪子慢慢的剪了,又剪得圆溜溜的,再掰出食指。
刚想剪,却发现一直有股冷风袭来。我顿住,看了圈帐内,发现帐帘掩得不够严实,被寒风吹开口子,刺骨的寒风正从那口子里灌进来。冻得人直哆嗦。我撇撇嘴,实在懒得下去把帘子掩实,继续剪起指甲。那寒风锲而不舍的吹着,似乎抱着把整个帐篷都吹翻的仗势继续呼啸着。我继续掰出中指剪着,只觉得帐外的风更猖狂了,呼啦啦的吼着,隐约间还伴着嘈杂声,似乎卷起什么仍在地上的撞击声,真正是要把人耐心都磨光了。我泄气的扔下剪子,下床,匆匆穿上鞋子,走到帐口。刚想把帐帘掩上,却不知怎的,反到把帘子揭开了,只钻出脑袋,看了看帐外。
外面寒风凛冽,没来得及带耳罩的耳朵即刻便被吹得像是针扎般刺痛。帐
玉美人(女尊,NP)第47部分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