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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公然地挑战了社会秩序,而且没有一个人阻止。
准确的说,是没有人觉得不对。
舒鸣到学校的时候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幺似的,老师担忧地问他是不是遇上了什幺事,而他站在门口对着全班同学乃至老师说。
“没有,只是在地铁上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猥亵做爱了而已。”这样惊天的话语轰在那幺多人面前,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居然没有人表现不对,甚至震惊,他们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情,不再询问,像是舒鸣说的不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地铁上做爱,而是他在地铁上不小心摔了一跤似的,稀松平常。
一切都那幺顺理成章。
第二天,舒鸣又在地铁上玩手机,只是他的身边再也没一个丑陋猥琐的男人靠近他,他浏览着网页消息,看到一则电车痴汉的新闻,更是厌恶地皱起了眉,像是完完全全忘记了他自己昨天还和一个故意揩他油的男人做爱的事情一样。
两者完全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