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马,脱离了长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许耽。
他脱离队伍,则是为了等待斥候的传讯,很快,可以说完全在他的预料的时间内斥候出现了,报告给他一个如果在淮阴时的消息,高邮也是人去城空。
对高邮是一座空城他早已预料到了,一点也不奇怪,下意识望了眼南方广陵县的方向,陈登,这位老朋友现在正是广陵郡的郡守,比陶谦时不知风光多少,而这本应该是他的职位,却生生被他和糜氏所抢,若非二人一个卖主一个卖妹,焉能有今日这等风光?
在徐州他最恨的人除了刘澜,无疑就是糜竺与陈登了,而前方不远,他就会见到这位多年的‘老友’,对这位老友,他太熟悉不过了,湖海之士,哈哈,滑天下之大稽,说白了不过是小人一个,只不过因为家族势力被冠上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说白了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
只要他愿意,对付这样的废物分分钟就能夺下广陵县,许耽轻捻颔下山羊须,对攻下陈登驻守的广陵县有着十足信心,这一次他广陵,可不仅仅是为了对付刘澜这位头号大敌,更是要除掉卖主求荣的陈登!
陈登的那点能耐他比谁都清楚,除了耍点小聪明,和他父亲那样弄些阴谋诡计还能如何,当然了,他也不会过度自信,反而于军不利,只要做到不掉以轻心,对付他就足够了。许耽现在并不知晓在他们身后张南正在追赶过,此时的他眼中现在只怕也只有广陵县狱陈登了。
要不得怎么会说,仇恨有时会蒙蔽人的双眼,若非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徐州之战(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