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本就对这些上心,尤其是关羽这等痴情的男子:“妹子,要不你还是去多劝劝子研妹子”
“姐姐,要是能劝,我也不求你了。”张子萱一脸无奈,不过从她口中听的小道消息可比从妹子口中听的更直观,没想到这关羽如此痴情,可是难得他这辈子就一直要等下去?不打算再续弦了?
“你还别说,还真是。”糜箴摇了摇头:“不过我听德澜的意思,主要是因为没有确实的消息,胡金锭到底是死是活,如果能确定他早已过世的话,估计关羽他也不会这么坚持。”
“既然这样,我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
糜箴噗嗤一声笑了:“我的好妹子啊,这些年你以为德然他与关羽就一直不作为啊,不知派出多少人打探,可结果呢,杳无音讯,不是我说,张家门路就算通天,可还能与德然比么,他都找不到的人探听不出的消息,你啊,就别白费功夫了。”
听糜箴信誓旦旦的说完,张子萱迟疑了一下,又瞟了一眼糜箴,可以确信他说的是实话,不由急道:“可这样一,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有,谁说没有了。”
“有?”张子萱连忙追问道。
糜箴在张子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瞬间,张子萱便沉下了脸,如果真要这么做了,那可算是把张家的脸都丢尽了。
原本还打算继续往下说的糜箴突然发现他脸色不对,收了笑容,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可是这确实是子研唯一可行的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做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