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能力应付双线,而当初之所以会出兵青州,完全是与田丰怄气,再加上当时刘澜服软,所以他估计就算自己出兵刘澜也不敢斗胆助田楷,可现实告诉他,刘澜的服软更多是象征意义的,要不然写那封信的就不会是陈登与糜竺而是刘澜自己了。
现在袁绍的主要目标只有公孙瓒这北方巨枭,收拾他之后,才是刘澜,那时候,我与你再痛快一战。
一想到此,袁绍就有些期待,甚至是神往,可是偏西的日天却又把他拉了现实,他是真等急了,按理说,长子袁谭的消息应该在夜食前就能送抵邺城,可如今一席丰盛的夜食酒菜早已微凉,下首被他留下一起用餐的许沮授默默审视着手中青铜酒樽上面刻画的飞鸟,栩栩如生,如一只活物就要从樽面腾空,而另一边郭图则与老友辛毗窃窃私语。
看了眼下首几人,沉不住气的袁绍终于开口了,问沮授道:“你说都这么晚了,显思派的报信人再慢也该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显思他在青州出现了什么意外?”
建议袁绍下令袁谭****往邺城送消息的正是沮授,而他此刻也正是苦苦思索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听得袁绍发问,便沉吟道,“昨日显思公子传的信息说大军准备渡河,按着从青州到邺城的时间算,最早也应该是三日之前,也就是说,现在显思公子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平原县,可是今日却突然失去了长公子的消息,除非是信使发生了意外,不然的话就是显思公子那边发生了情况,让他连报平安的信都无法传达。”
沮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青州之战(1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