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容身之地。”
普慈苦笑一声,暗暗摇头,道:“师弟。有些事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些年释门遇到的难道都是不讲道理之人?不是,他们也会讲道理,可一旦牵涉到释门。他们就不再去讲道理?而是举起屠刀驱赶信众屠杀僧侣,所以这件事啊与道理无关,更与当权者讲不讲道理无关,关键还是要看他们是否愿意去了解我释门,不然就算今日为师口灿莲花。才逃不脱刘澜在广陵灭佛!”
“师兄此话看似普通却似有所指,只恨我拙鲁无智,无法体悟深意。”
“你这就是自谦了,我看你非但不是不明,反是早看通了一切,这份难得糊涂的法门却是我无论如何也学不的,只怪我执太深,迟早要受轮之苦。”普慈一声长叹道。
“师兄不必妄自菲薄,其实师兄这些年所执者无外乎就是释门兴盛,若放下此执。必可成佛,其实一直有些心里话对师兄想说,灭佛并不可怕,就算今日刘澜当真烧毁广陵所有寺庙,毁去多少卷经,驱赶多少僧人,劝多少信众还俗都不重要,只要佛法长存,佛心不死,佛就不灭。 释者仍存,就似白马寺被毁但我释门仍存。”
“佛法长存,佛心不死。”普慈双手合十,垂眉敛目。道:“方今我释门只是小乘,我是没机会看到小乘入大乘的那一天了,但师弟你终有一天能看到!”
这一日普慈方丈到寺内,从此闭门不出。
这一日广陵数万僧人被迫还俗。
这一日甘倩在徐州为僧人求
第一千零七章 下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