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难看起。
“我笑使君鼠目寸光,使君自以为有长江之险作保,却忘了直到今日我家主公仍与袁术为盟!”
张昭深目凝注着刘繇,侃侃而谈道:“若使君真不奉还广陵一郡,难道就不怕我家主公遣使去见袁术,约谈两家起兵犯丹阳郡?到时使君就算有长江之险,恐怕旦夕便会灭亡吧!”
此刻的张昭也已经无所畏惧了,跟此人引经据典说不通,那就只能硬的,刘繇虽蠢,但他可不相信话说道这个地步他还敢害自己性命!
兵曹从事张英一直观察着激变的两人,或者说一直观察着主公,此刻他的神情变幻不定,显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张昭了,立时挺身而出,道:“若真如此,我主一亡,汝主也在旦夕之间!”
刘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对明眸又是赞赏又是满意的看向他。
“我主与曹孟德生死之交,到时寻求外力又何惧之有,虽说曹孟德现今自顾不暇,但我主若真与袁术一并南下难道就不会施些小计?届时只要能缓上几年,以徐州之富,我主之才,帐下之勇,兵甲之利,未必无有与袁术一战之力耳!”
这一刻刘繇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却又一一被他否决,半晌眼中迸出寒光一道,沉声说:“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刘使君所想张某能猜到一二,但刘使君真能保证在袁术尽覆庐江前攻拔徐州?若是陷入胶着,不知使君又靠什么抵袁术?长江吗?哈哈!当真是可笑至极!”张昭仰天而
第九百九十一章 洽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