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两旁士卒后迎向刘繇那杀气腾腾的眸光,此刻的他仍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全然没有斧钺即将加身的觉悟。
刘繇脸色铁青,道:“汝死到临头还狂言不止。虽似狂生实是不明,汝言吾不日赴死,然我秣陵之地有长江之险,江东之兵全为悍兵利器,此为不智,如此不明不智之徒尤在此口放厥词是为愚鲁,我看你这圣贤书是白读了!”
张昭听后大笑不止,指着刘繇大笑道:“我原以为刘使君乃天下智者,应看出了袁氏屠刀即将朝向秣陵,却全然不知身死就在今朝”
刘繇不愿再听。对兵士挥挥手,再也懒得与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多费唇舌了。
两旁甲士刚有动作,张昭便大喝一声:“慢!”但他的喝声又如何能起得了作用,急忙头喊道:“刘使君。可否再容张某说一句,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繇哼了声,怒气冲冲地对着两旁甲士喝道:“谁让你们停下了,拉下去斩喽!”
这一声刚落,就吓的孙邵慌慌张张爬也似地从席前窜出。求肯,道:“主公,容张子布说完再杀他也不迟啊!”
刘繇盛怒当头怎会听他的,但心中却徒然想到与徐州结盟是重中之重,若是真杀了张昭,他就算暂时死不了,可等当庐江那边一消停,自己岂不是真的如张子布所言,心中一颤,急忙顺势下梯,缓缓做席前,强作镇定,道:“就依长绪之言!”
孙邵长长嘘出口气,暗自庆幸半晌的同时对着张昭道:“子布,有什么话你
第九百九十一章 洽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