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吃过晚饭后刘澜就进了自己的帐篷,他现在身处险地,白耳兵搭的营地以他主帐为点四散搭建,可谓是把他所处的主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而且四周都有或明或暗的哨探与守卫。看护格外严密。
“主公!”去而复返的许褚迈步入帐,道:“乔暨求见!”
“他见我?”刘澜轻咦了一声,颇有些疑惑地看向许褚,见其摇头也不明白乔暨这时节见他是为了什么。说道:“让他进!”我倒要看看这小娃娃要耍什么把戏!
帐帘掀动,乔暨便出现在营帐中,作揖道:“见过刘使君!”
“乔暨啊。你这会儿见我有什么事吗?”
乔暨突然变得腼腆起,脸色涨红着说:“昨天听闻使君一席至理名言。犹如拨开雾,始见天颜。不才冒昧登帐欲向使君请教济世之大学问!”
济世之大学问,刘澜满头大汗,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对了不就是我忽悠老寿星的说辞吗,可老寿星人家那是真才实学,而咱哪有什么大学问,脸上一赫,尴尬地说:“什么大学问不大学问的,咱们互相探讨吧!”
若说真材实料刘澜还真不敢保证比乔暨强,尤其还是儒家这些经典,不谦虚能行嘛,他可不想到时候吃瘪,立时反客为主,道:“对了乔暨,昨日在杏林他们说先秦赵高与始皇同族?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这赵高是太监啊!”
使君这是从哪听的啊,难道是野史?虽说赵高与始帝乃同族血脉,但已薄的不能再
第九百七十四章 第一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