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给我率先动武,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二人退下后开始分头寻找,张萍直往南面的相县而去,照张佰长地说法他们果真向南而去的话,再加上主公说他们家在庐江,那么他们要逃的话,头一个就会往安全的地方跑,可跑哪最安全呢,当然是跑家最安全了,所以他们十有**是从这条路线上走了。
此时都已经临近寅时了。四野吹的微风带着阵阵凉意让张萍浑身冷飕飕的,但心中窝着的那团火却让他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即使追去庐江也要将他们抓,不然又有何面目去见主公!
“仲康,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张萍走了,许褚又了,而且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单就包裹的质地说绝对的价格不菲,乃是名满域外的苏绣绸缎。
“是杏林那些探子遗落下的东西,被张萍现。临走时让末将交给主公的!”
许褚将包裹献上后又退阶,但他因关心张萍,心焦的情绪越越浓,张了张嘴。半吞半吐的说:“主公,此事过后不知您要怎么处置张萍?”
刘澜深知许褚与张萍私交甚密,毕竟同处白耳营关系远非他人可比,这本是人之常情,若是许褚不问,反倒出了奇有了怪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张萍乃是他故交张正之子,出于何种目的,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只是一想到该如何处置他,却又头疼起,想了想有了主意,道:“我知道你与他的关系平日里就很亲密,而且他又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又是念旧之人,即
第九百七十章 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