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焉能避免;如今灾降兖豫,诚为郡守之失,孟德、奉先连年交兵,致使百姓苦不堪言,上天降祸,咎由自取。”
若说地震冰雹这些是天灾还差不多,但蝗灾若也上升到天灾,难免有些夸大,虽然不知蝗灾的形成原因,但在刘澜心中却更愿意将之称为‘**’,而不是上天降祸之‘天灾’,反驳,道:“先生所言澜不敢苟同,所谓蝗灾,如同猛虎食人,猛虎是吃人,蝗虫是吃谷,人力可抗,又岂能称之天灾!”
“是**,是天灾,是天意,是人为如何能猜,儒家讲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但前不久听闻黄承彦对天灾之辩,老夫却也有一丝赞同,关西之地前有董卓之乱后有李郭之祸,若论天灾,当降此处。又为何独避三辅而兖豫?”
“先生所言甚是!”
郑玄摆摆手,又道:“再者。刘州牧所据沛县,兴阡陌。扶工商,百姓以此得以富足,如此良牧,蝗灾亦,此事便不可不细想,为何上天独厚李郭之徒而薄使君?”
“澜深以为然,此非是天灾,而是‘**’,只要小心防备。组织民夫抗灾,就是猛虎,亦有打虎的英雄,就是蝗虫,也有灭虫的好汉!”
“若为**,老夫又不敢苟同!”郑玄重重叹了口气,蝗灾之事,是天灾他不信,但是**。他也不信,可究其原因,却又无法解释。
刘澜对蝗灾之事也是一窍不通,不然以后世的信息。到也能为郑玄解惑,但此时他却从中了解了一点信息,古代所谓的**。乃人力为之,
第九百六十五章 再见郑玄(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