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两行清泪,奋笔疾,只见其上写道:’猗欤使君,君侯将军,膺秉懿德,允武允文,体足刚直,守以温仁。令舒及卢,遗爱于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憬憬夷、貊,赖侯以清;蠢蠢妖寇,匪侯不宁。唯帝念绩,爵命以章,既牧且侯,启土溧阳。遂升上将,受号安东,将平世难,社稷是崇。降年不永,奄忽殂薨,丧覆失恃,民知困穷。曾不旬日,五郡溃崩,哀我人斯,将谁仰凭?追思靡及,仰叫皇穹。呜呼哀哉!“
张昭边写边念,那一副声泪俱下的模yàng ,让在场三人无不动容,只不过在刘澜心中想,张昭被陶谦所下狱,此刻听到他的死讯理当高兴才对,可他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还是一副以德报怨的模yàng ,心中难免怀疑其这一番表现的真实性了。
不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刘澜,却说张昭待心情平复之后,看向信任使君刘澜,道:“不知使君此次亲自前所谓何事?”
“自然是接先生,使先生归家一家团聚。”刘澜看了眼赵昱,然hòu 对张昭笑道。
“刘使君真是接子布回家团聚的吗?”
张昭冷笑一声,摇头道:“与其日再进囹圄,老夫还是继续留在此地的好。”
“子布,这话从何说起。”赵昱不明所以的看向张昭,道。
张昭看了眼赵昱,见其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料之他只不过是向刘澜求情,并不清楚刘澜真正的意乃是为了邀自己出仕,看向赵昱道:“若元德当真不知,可问刘使君
第九百四十五章 张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