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前后思虑许久,当他改变计划,不在决定扶持刘澜而是利用他的时候,当他苦苦经营日久,失败的几率几斤于零时,他却得到这么一条消息,早起波澜的心境如同被一盆冷冰冰的冷水浇灭了,此时此刻他除了失声苦笑就是苦笑失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事在天呐。”惋惜连连,道:“怨不得谁,怨不得谁。只怨老夫太过天真,心存侥幸了。”说道最后,那一丝落寞之意早已充斥心间。
陈登看着父亲那略显佝偻的背影。长长叹口气,道:“其实父亲这又是何苦呢。事已至此,父亲与其再此哀叹。还不如早作打算。”
“早作打算?”
他看向陈登,苦笑道:“若不是因为糜家和刘澜的联姻,我怎会想出此策!若刘澜入掌徐州,自然重用糜家,而让我陈家次之糜家,这岂能符合我陈家的利益?让他一介商贾压我陈家一筹?”
虽然陈珪心中不甘,但他还是取消了计划,这层含义就是他已经默认了低糜家一筹的现实。
陈登到陈珪身后,低声说道:“好在此事小心且隐蔽,刘澜什么也不清楚,所以父亲此时取消行动也为时不晚,到时我陈家依然在徐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是让糜家稳压一头又有何妨,便如父亲常说的那句话,这出头的椽子先烂,日后能笑到最后的未必便是他糜家。”
陈珪双眸精光闪现,突然大笑道:“你说的不错,倒是为父有些短视了。”看向陈登,语重心长,道:“通过此事为父终于明白了枭雄与傀儡的最大区别了
第九百三十五章 替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