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自己的面替甄姜说出这些话,这才是家庭和睦之道。
他轻轻握住了糜箴的柔夷,话到口边却又停住,只是在心中说道:“世人都言刘某人惧内,但他们又怎会知晓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会怕女人的男人,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敢违背她,只是不想违背它,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极了她,所以才会使人觉得自己怕她,其实这只不过是因爱生惧罢了,但只是这一浅显的道理,世人又有多少能知?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刘澜没有向糜箴去解释什么,只是岔开话题,道:“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夫君说到想要去了呢。”糜箴神色有些黯淡,但还是强颜欢笑道。
糜箴的神情刘澜没有看到,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是啊,是该去了。”突然看向糜箴,莫测高深的说道:“箴儿,你知道吗?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必定是曙光即将临之时,就像冬天到了,你说春天还能远吗?”
“夫君好像是话里有话呢。”糜箴想了想道:“但箴儿却想不出相公的言外之意。”
“你这妮子这么聪明会想不出?”刘澜知道并不是糜箴听不出,只是她不愿对政事多插嘴罢了,笑道:“冬天的寒冷是最为难熬的,你知道吗,每到冬日会有多少平民冻死,但只要能将寒冬熬过,那伴随而的便是勃勃生机。”
“啊。”糜箴满脸兴奋之色,娇笑道:“那奴家岂不是要恭喜夫君了?”
“呵呵,现在恭喜为时尚早,若一日不尘埃落定,那就会存着变数。”
第九百二十六章 元直到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