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家改口叫主公,那小子一口一个不乐意。甚至还当面去和主公说过这事,主公甚至都答应他可以私底下叫司马,可自那之后你再看,当初最不乐意叫主公的却是那个叫唤的最欢实一个。你现在再让他叫主公司马试试,不大耳光抽你,而这就是这小子的精明之处,而这也是主公为何对他诸般容忍的原因所在,所以啊你与其和我学一些没有用的东西到不如平日里多观察观察这位精明人。和精明人学精明之处,而不是和聪明人学聪明之处,记着,这世上越是聪明之人往往才会自作聪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正因为那次对话,甄俨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费礼,而这一次依然一样,施礼后才坐在他旁边,道:“主公这么晚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睡不着,出走走。你呢?想什么这么出神?”
“也没想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位叫做诸葛亮的少年。”
“哦?”
刘澜还以为他会说些想家之类的话,也想好了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可没想到他却是想起了诸葛亮,看他给甄俨留下的印象颇深啊,笑道:“想起他什么了?”
甄俨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犹豫片刻才一字一顿道:“俨儿心中有些为主公担忧”
“为我担忧?”刘澜大感莫名,道:“我又有何忧呢?你说听听。 ”
甄俨脸色满是凝重,深吸两口气道:“主公,甄家在冀州也算得上是名门世家。可为何却要经商?”
刘澜当然清楚他这
八百八十二章 夜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