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常福虽然之前如此说。但心中仍有顾虑,道:“可是他们既然从此处走到前方不远登坡。并将痕迹清除,会不会这才是在引诱我们……”
麻杆男子叹了口气。挥手打断他道:“刘澜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我们在他身后紧追不舍,他想清除路上的痕迹容易,但想清除坡上的痕迹却难……”
他的声音不再柔和,反而有些冰冷,道:“一个人在逃难的时候;多是忙不择路,但刘澜却不同,他很聪明,因为他将路上的痕迹全部涂抹掉了。但登坡的痕迹,他想要清除,却要废些功夫,正因为时间的不充裕,所以他才没有顾及。”
常福心中仍然有许多不明,问道:“那为什么土坡只有一个人攀爬的痕迹?会不会……”
麻杆男子‘哼’了一声,道:“这也是一开始为何使我大惑不解的地方。”莫测高深的说道:“我险些就以为他们是分头跑了,但我现在却终于想明白了。”
那二人听他如此说,早已是心焦如焚。齐齐以询问的眼色看向麻杆男子。
麻杆男子不虞有他的说:“他们先在此处留下一滴血迹,然hòu 将道路其余的痕迹抹除,然hòu 便一前一后以相同的路径登坡逃走,如此便会让我们认为他们是分头而逃。”
“可是这一条诱我们的计策却也太过可笑了。”
那名心腹男子说道:“既然头说刘澜聪明。可他如此一,只要头分兵追击,那么他岂不是更加无处可逃了?”
第八百六十九章 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