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祸了?但你为何又说此策不可行?”
“若要重新丈量土地谈何容易。”
少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咬牙切齿,道:“若要执行此令,非但难上加难还会举步维艰,莫不说各地县官欺上瞒下
,便是果有为民出力者,氏族又岂能让他顺利丈量?”
刘澜已汉多年,如何不知道此乃汉朝顽疾、痼疾、沉珂,笑道:“既然你说起,自然是有了解决的办法,对吧?
“正是。”少年眼中迸出一道寒光:“如今的大汉朝便如久病不愈的病人,既然病入膏肓,那就需下猛药。”说道此
却又如小大人般叹息一声:“只可惜世人还无有如此作为之人。”
甄俨惊呼一声,少年此言一出,早已吓的他背流冷汗,结结巴巴的说:“主公,若真如此莫说是徐州,便是天下之大
,恐怕也没有我等容身之地了。”
刘澜对他摆摆手,却是朝向少年轻声对甄俨,道:“他还年少,看不清厉害,所言所语难免有些偏激鲁莽。”
对眼前少年之言不置可否,他可深知氏族的影响力,若真要分了他们的田地,到时候造起反,必定不可收拾。
刘澜掣马转到马车身旁,沉声道:“你可想过如此行事所激起的后果吗?”
少年重重点头,道:“想过,正因为想过,才需要快刀斩乱麻。”
“那你想过没有,各地州府,朝廷之中又有几人与他们没有瓜葛?若真到了那时
第八百五十五章 时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