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能借此去逼着陶谦妥协。成功将刘澜留在徐州,这是一条绝妙的计策。可却因刘澜的同意而且还是一口同意留下?他这是要干什么?”说道最后却好似在询问陈登一般。
陈登想也不想,道:“孩儿以为,除非刘澜当真对豫州有所图,不然的话就足以说明他对徐州必然有所图。”
“你说的虽然不无道理……”
突然眉头一皱,陈珪觉得此事有诡异的地方,可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喃喃自语般说:“他对徐州有所图?对豫州有所图?”
“不可能对豫州有所图,太不明智了。”陈珪自言自语,突然提高了嗓音:“不对。不对,都不对,他绝不会对豫州有所图,那必然对徐州有所图,既如此,自然是留在徐州城内才是上佳之选,为何却答应去了豫州的沛县?”
陈登不明其意,问道:“为何对徐州有所图就要留在徐州城?”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道:“会不会是因为他再宴会上看到了徐州各位士大夫在听到陶谦第二次让徐州的反应所以才会先拒绝后同样?也许是这样。毕竟他想在徐州成事,士大夫乃至于氏族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就算他要入住徐州,光有陶谦是不行的。还必须要获得我们的支持,所以留在徐州城内才会是最便捷的途径,能够拉拢人心。可是为什么他偏偏却又反其道而行呢?这……这还够令人捉摸不透了。”
“士大夫,氏族?”如醍醐灌顶一般。陈珪经儿子这句话提醒,算是彻底想明白了。理了理头绪,道:“这就对了,
第八百五十三章 陈登(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