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刘澜还真为聘礼发愁,虽然掌控着辽东,可无论如何搜刮民脂民膏。也搜刮不到万两黄金啊,而如今袁绍却为他解了围。不然他现在愁的是如何准备这万两黄金而不是去找简雍说媒。
两人从屋内出,到辽东郡守府前再转厢院后边到达了简雍厢前,敲门后简雍将两人让进屋内,落座后就见他斜倚着身,道:“不过主公和甄贤弟所为何。”话音刚落,就见到刘澜将一匹造型栩栩如生的玉马放置在矮机上,那葱翠的玉色在油灯之下愈显剔透,是难得一见的上乘玉器。面容一整。也不再是之前慵懒的坐姿,正襟危坐,道:“主公这是何意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将如此宝物拿,难道是遇到棘手之事了?”好似想到什么,脸有不愉之色:“若主公真遇到棘手之事需要宪和去办,只管吩咐一声就是,这匹玉马宪和万万不敢收。”
“宪和多想了。以你我二人之交情,虽为主仆却实乃多年至交,若是真有用的着宪和的地方。我也不会携礼而,自会吩咐一声的。”
“可主公却突然携此物而,若是只想将此物送与雍。那也不用亲跑一趟吧?”
简雍并不相信刘澜这番说辞,点出其中关键道:“正所谓‘礼下与人,必有所求’,而又是如此厚礼,我看非但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还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是也不是。”
“却有一事相烦,不过却不是什么难事,更不是什么棘手之事。”
刘澜满脸期待的看向简雍道:“不过这件事对别人说或许难办。但对宪和
第八百三十六章 十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