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善任,使人尽其才,自可雄霸一方,文若即以投其明主,又何苦害吾明珠暗投?”
“此话怎讲?”
“似孟德这般,无外乎与袁绍一般受虚名所累,知人善任可,唯才是举难。似文若这般纯正君子必然能委以重任,而似我这等作风不正之人。必受其排斥,既然如此。我若留下与留在本初处有何区别?与其留在在知人善任的孟德处当员酷吏,反而不如留在袁绍处继续当我的参谋。”
荀彧大笑道:“志才这是怪孟德一直未见你啊,其实志才本无须如此在意的,再说孟德知人善任之外,亦能唯才是举,只要能匡扶汉室,不久重其德,更重其才!”
“文若啊,你不用劝我了。既然你了,临走之前不若你我二人再喝上一樽,也算是我恭贺你终于找到明主,能够一展生平所学了。”
荀彧偷偷看向曹操,见其点头,只得说:“好吧,既然志才不肯留下,那我便喝上数樽权当为你送行。”说着与他一齐落座,而曹操则叉手侍立在一旁。俨然就是一位护卫,为二人舀酒之际,突然说道:“其实留下当员酷吏也不是不行,最少不用再邺城仰人鼻息。毕竟那里还有位刑名世家郭氏长孙郭图!”
戏志才看眼曹操,面色一阵变化,放下酒樽。非但没有怪罪这位不懂规矩的护卫,反而一阵大笑:“我与郭家之间的是非连你都知晓了?”
“自然知晓。阳翟郭家之事,只怕早就传遍世间。我知晓又有何奇?”
“郭家之法非戏某生平
第八百三十三章 郭嘉(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