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主公,此人狼子野心,切不可再受其蛊惑!”一旁许攸、郭图等人高声阻止道。
“公与,此事该当如何,你有何见解,且说听听。”袁绍没有去看许攸,郭图等人,反而看向未说一言的沮授,道。
“主公见问,授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沮授拱手说道:“当此之时,虽为冀州之忧,实为主公之忧!瓒军携大胜余威,若邺城失,不过是冀州易主,但主公若何?”
袁绍点头道:“继续说!”
沮授抬起头,看了眼田丰,又继续说道:“当此之时,莫不可再坐以待毙,反而要主dòng 出击,化被dòng 为主dòng ,只是我军可战之士本已不足,而此时再与瓒军决战,反而不智。”
“公与即说要主dòng 出击,又说不可与瓒军决战,如此一,却该如何?”
“主公明鉴,兵法之道以正和,以奇胜,田别驾之谋,本是取胜之道,奈何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故安之败,殊为可惜,但事已至此,却也只能另寻他法,不然此战必败!”
沮授叹息一声道:“不过情势虽急,却也有扭转乾坤之法,此时瓒军营中缺粮已是众所周知,但故安通畅,此战若想反败为胜,困难重重!除非……”
“除非什么?可使我军反败而胜?”
“久闻刘虞与公孙瓒不合,若主公能使其切断公孙瓒粮道,那么此战便可反败而胜!”
“甚好,公与此计
第八百二十二章 生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