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敌人的心脏之中。
“父亲……”
“难道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张正怒睁双目瞪向张萍:“给我滚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上城楼!”怒喝声响起的一刻就城下响彻九天霄的喊杀声所淹没。
敌人又进攻了。张正拔出了腰间环手刀却骤然发现儿子张萍未曾移dòng 半步,勃然大怒:“我让你离开城楼你没有听到吗,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登城楼半步!”
“我不走!”张萍执拗拒绝父亲张正。
“逆子!”张正摸向腰间,哪里还有平日的马鞭,摸了数下没有摸到马鞭的他反手一个耳光向张萍扇过去,清脆的响声响起,但余怒未消的他仍在大骂着:“逆子,你是要气死为父不成,为父如此安排自有计较,莫误了我的大事,若你继续留在此处,休怪我军法无情!”
战场无父子,张萍不得不选zé 妥协,服从军令,道:“孩儿这就退下。”
张正不去看他,不管如何,他也得为故安将这五百男丁留下啊,只有留下他们,才算留下了一丝希望。”随即狠声的道:“那还不快退下。”
张萍哽咽着应诺了一声,他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将是与父亲的永诀,通红的双眼含泪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他分明看到城墙之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冀州兵,宛若蚂蚁,簇拥着数十面梯向南面城墙杀。
城墙上别说弓箭,就是檑木滚石也早没了,而烧着的油锅也只剩下最后一锅滚油,
第八百一十三章 血战故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