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澜斟酌了片刻,道:“沮授乃韩馥旧臣,虽在袁绍帐下但若要其引为腹心恐怕短时间困难,而南阳许攸虽与他幼时友善,可他却知晓他在虎牢关前对许攸逢纪这些南阳士人言听计从,可正因如此,如今入了冀州之后的袁绍才不会再去重用南阳士人,甚至还会打压,而打压的办法,无疑是重用河北士人亦或是颍川士人,可颍川士人太喜争讼,当此之时,袁绍定然不会重用颍川士人而使内部不稳,所以说……”
“所以说这位为袁绍出谋划策者必然是河北士人,而在河北士人之中,除却韩馥旧臣沮授外就要属钜鹿田丰名望最隆了。”公孙瓒接过了刘澜的话头说道,只是后者却又微微摇头,道:“田丰刚而犯上,袁绍会对此人言听计从?不将他关押已是幸事”毕竟在另一时空之中,田丰在官渡之战时力阻袁绍,反被袁绍关押,在失败之后更将其杀害,可知袁绍定然不会对田丰言听计从。
说道此处,两人沉寂片刻,皆是毫无头绪,索性不去在想,公孙瓒另换话题,道:“子龙率兵万五前往河间,会不会使我军空虚,反而不利?若被袁绍……”
“兄长何故有此一说?当日所言难道弟未说明?”
刘澜心中不耐,没想到公孙瓒如此犹豫不决,心中苦笑一声,道:“弟还是之前所言,这就像是山中的大虫,若只是伤其四肢,待其伤愈后依旧是条祸害,但我们若能断其一肢,如此一就是普通的猎户,只要手有刚矛,亦可取这只大虫的性命
这就是弟为何会恳请伯圭调骑兵
第八百零七章 劫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