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炮响,公孙瓒点起大军向袁军杀,誓要报昨日一箭之仇。
未行半路,只见探马迎面而,在公孙瓒面前下马,拜道:“将军,袁军非但没有迎战还在营帐外挂起了免战牌,做出了坚守营栅死守之势!”
“什么?”
这一消息着实让公孙瓒始料不及,看向身旁同样神态凝重的刘澜,道:“贤弟,如此一,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强攻袁营不成?”
昨日一番商议,如今想要扭转战局就必须再同袁军进行野战,只要袁绍敢出迎战,在战术运用得当的情况下以他们帐下精锐自然能够反败为胜,反之若要强行攻坚,那只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得不偿失,所以这是公孙瓒目前绝不愿yì 见到的。
以已之长攻敌之短无可厚非,但这就像博弈,轮番落子,若一味注重己方反而会落入敌方陷阱,从中可知,袁营中必然看出了公孙瓒迫切希望与袁绍决一死战的决心,所以在这时选zé 避敌锋芒,挂起了免战牌,可真正让刘澜头疼的并非是袁绍避而不战,而是背后与他们交锋的到底是何许人也,这人不仅在军事上公孙瓒一筹莫展,更关jiàn 的是他居然能够劝服连胜两日的袁绍没有携胜而,就刘澜对袁绍的了解,想劝服他,可要比登天还难。
“伯珪莫急,我们和袁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坐骑之上,刘澜望着袁营的方向,道:“之前帐前计议已定。在开阔地以步兵引敌出击再辅以骑兵奇袭,如今既然袁绍高挂免战牌后首先就不能再去强攻。
第八百零三章 蹊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