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虽然担惊受怕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听远方传的厮杀声并频频向前线派出探马。
骑着白马的袁绍不知前方战况如何,虽然探马报公孙瓒手下严纲亲率‘白马义从’到了对岸,若是这几千骑军开始冲锋该是何等壮观?想要靠步兵阻挡真的能成吗?即使这些步卒是最精锐的先登死士。
现在的袁绍心乱如麻,他一时希望能够痛击公孙,一时又担忧自己派步兵迎敌是不是螳臂当车?到时‘白马义从’一涌而上别说是鞠义的先登死士就是颜良文丑诸将武艺再高又如何能够抵敌的住?
若那时公孙瓒乘胜追击而身后的这些新卒必定一击即溃,岂不是连自己都命在旦夕?他越这样想越觉得事态一定会这样发展,而心里也越越害怕,只想快些撤回邺城据城而守。但他又想到田丰拿身家性命保证在界桥迎击必会大胜后他又有了片刻的迟疑,在马背上踌躇起。
这一仗自是有败无胜,但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离开,不能弱了自己名头又不能涨了彼方士气!寻思再三后强装镇定对一旁田丰说:“元皓,你觉得此战胜负如何?”
“主公,一切皆以安排妥当,但战场瞬息即变胜负仍是未知之数,但古之胜者无不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主公三样全占,又何有不胜之理!”
田丰为袁绍吃下粒定心丸,使他精神为之一振,道:“元皓有如此信心,必定能够大胜公孙匹夫,只是不知此役是否能够旗开得胜?”
田丰胸有成竹,抚须笑道:“今日
第八百章 鸾飞凤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