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额间立时流下冷汗,如此一只需敌骑冲上几冲,只怕就要大败而回了,说不得冀州就要换主,忙出列,道:“元图公之计某窃以为不可。『”
逢纪瞪了眼沮授,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厉色,他如何也没想到连沮授也敢反对自己,恨声,道:“此乃淮阴侯之计,岂有不可之处?”
郭图嘲笑一声,道:“淮阴侯之所以可用此计,只因他是淮阴侯,而你却不是!”
逢纪脸色憋的通红,颐指怒目,道:“你……”
沮授也不去看逢纪脸色,自顾自的对袁绍谏言,道:“当年淮阴侯背水之战确有妙着,然今日之地形,桥虽不宽阔,但是骑兵也可以往驰骋,如此岂不是以弱敌强,以卵击石?焉有胜算!如田公所言,我军多为步兵,若阵脚一旦被敌骑冲乱,到时无路可退,而后军则只能隔河相望,一时难以援救,故逢公之见,授以为不妥,若真用此计,只怕一战冀州就要换主了。”
沮授分析的头头是道让逢纪吓坏了,只觉背后寒风倏然,诚惶诚恐的他如坐针毡,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低敛眉眼借着衣袖偷偷擦拭额角冷汗的机会偷偷去瞧袁绍,见他并无异色,这才暗吁口粗气,心想言多必失,这出头鸟不能再做了。
争论的差不多了,田丰与袁绍相视一眼,出收场,道:“沮公之言甚是。”
这是既定的谋划,当然要演的滴水不漏了,袁绍神情郑重地问道:“元皓以为。我军当如何布阵?”
田丰再次到地图之前,
第七百九十三章 缉拿刘澜(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