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携帝向西,本初与伯珪握重兵不知除国害,反为一己私利,互相往攻;自相残杀,若集力量。何止骤增数十倍,区区董贼又能活得几日?若二人齐心向汉,则国仇可报,汉室可兴!奈何。奈何!” 崔琰一连说了几个奈何,叹息一声,道:“德然你说此二人不是鼠目寸光,又是什么?”
刘澜盯着崔琰看了半晌,确定他并非是一时口无遮拦而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后才语重心长道:“我看此二人不是鼠目寸光。而是……”
崔琰知刘澜已明其意,挥手打断他道:“不可说,不可说!德然吃饭,吃饭。”说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
这小子装的也太像了吧。刘澜这才知道这小子是在装糊涂,并非是那样的腐儒,心中寻思他这话说的虽然拐弯抹角,但也当真是一针见血,当此时节世上又有何人能够振臂一呼再集各路诸侯讨董?所以他想说并不是什么鼠目寸光而是误汉的奸贼!可是此时早已无当日的乔瑁,也没有那时的曹操,所以崔琰说这话还是带着儒家学子的老毛病在说的。
二人虽然心照不宣。且崔琰更像是说些义气话,但刘澜心中还真有些敬佩他的眼光,若是真如他所言能有人振臂一呼再聚诸侯的话,那董卓完蛋的几率绝对要更大,但现在他所关心的并非是这些虚妄之事,而是有关冀州的战事,重提旧事,求教道:“不知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崔琰抚掌作笑,道:“想必德然早有主意。又何问我?就是我留德然在平原,难不成便真的不去了?”他二人谈这些话
第七百八十一章 老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