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刘澜心中已打定主意,必须要入冀州助公孙瓒一臂之力,不然他必然会像历史中那般打败而过从而被袁绍在易经逼得防火自杀。
既有决断,一众人自然开怀畅饮,在座之人除却简雍酒量都是极大,一直喝到天蒙蒙亮,方才散去,与众人告别后东方已现出鱼肚白,刘澜回到后宅,当然没有回自己的房舍,而是轻轻打开了甄姜的房门进去,蹑手蹑脚怕吵醒熟睡中的甄姜。可她因为心中记挂母亲,虽然睡着但这一夜却始终噩梦连连,醒后担心,用锦被蒙着玉颈呜呜啼哭,到得后泣声虽然渐止,却又责怪自己不孝,害娘亲卧床不起,如此一,竟是一夜未眠,此时听得响动,还道是丫鬟了,掀开帐幔却见是刘澜虽然两人卿卿我我,但始终没有逾越更没有打破最后那层底线,见他偷偷摸进房间,一脸羞涩,道:“你怎么……怎么了。”她以为刘澜是不舍自己离开,可骤然闻到刺鼻酒味,娇嗔道:“怎么浑身酒味,明知奴家今日就走,却喝得如此酩酊!”
刘澜虽然喝了不少,但回的路上却是出过酒,早已清醒,笑道:“好友简雍前,一时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樽!”笑着解释道:“我又怎能不知姜儿今日离去,这不,我不是回给你送行了吗?”
直等甄姜穿戴齐整,刘澜才点燃屋内古朴豆型灯,洗漱一番,她随身的衣物包裹丫鬟早已收拾妥当,上路极为方便。
刘澜从袖中摸出一枝金钗,此物是从周仓山寨中获得,前时并未留意,只是此刻甄姜要走,方才想起未曾送给她一方事物,寻此
第七百七十九章 袁绍十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