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方式出现,而是以一个大家族为中心,另有许多家或许多个人甚至是政治或经济的关系依附着所组成的一个豪族,如所谓的汝南袁氏这样的举世公族,真正可怕的并非是汝南袁家,而是以袁家为首依附在袁家四周的这些势力。
而在汉末,除却汝南袁家为首的豪强,诸如南阳豪强、河北豪强、山东豪强,还有官僚豪强以及被灭了的后族外戚、宦官中涓等,但相比不入流的商人豪强,这些豪强真正可怕之处却是控制选举,垄断仕途,今日你求我举孝廉,他日我举你的子孙为孝廉。
而相较于后者,以货殖起家的商人豪强就要被打压许多了,但甄家却与传统商人豪强不同,具体说,他们应该算的上是高资豪强,虽然比不得官僚仕宦但地位却要比商人高得多。
一直以在历史课本上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两汉以重农抑商为基本政策,但到大汉之后刘澜却发现与他所知的历史存在着误区,大汉朝的商业是极其发达的,如果以抑商论并不准确,反倒不如说西汉是抑商,东汉是宽商。
就拿盐铁一项说,自武帝起,这暴力的营生就收归国有,可到了东汉和帝时盐铁与酒业一样转为了民营,虽然这是有窦太后为使外戚揽权得到豪强默许的原因,可也能看出东汉对商业的政策。可正是这一段时间的盐铁放归民营却是中国几千年封建王朝唯一的百姓花更低廉的价钱获得更好食盐的时期,国有远难做到与民营媲美,不管是服务还是质量,自古皆然啊。
扯远了,再说像甄家这等高资
第七百七十七章 甄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