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入内帐,因为比武出了一身臭汗,赵褪下衣甲准备清洗的一刻刘澜却突然发现藏于赵衣甲之内的一方玉佩,摸向怀间,证明还在,张口结舌:“子龙,你……你怎么也会有这方玉佩!”
“此方玉佩乃家父所留之物,贴身保管,须臾不敢离身。”赵对玉佩极为重视,说着就要小心收起,而此时的刘澜心中却惊涛骇浪,怪不得,怪不得两人会如此像。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比手掌略小一围的黑色皂囊,将封口处细绳开打,也不知将皂囊内什么饰物倒在了掌心中,握在手心到赵面前,手掌打开,没说话,赵望去,立时如遭雷击一般定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刘澜:“你,你怎么会有……”
刘澜无礼打断赵,收回手掌,背转过身,眼中满是悲痛:“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原籍并非真定县,而是从甘陵搬迁至真定,是也不是?”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骇目惊心的赵道。
“我就是我!”刘澜轻声说着,手臂向后伸展,将玉佩交到赵手中:“这是你大哥赵洪唯一遗物。刘澜顿了下,伤感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打探他尚在世间的幼弟与幼妹,没想到赵洪之弟居然会是子龙!”
“大哥,大哥他!”赵在听到玉佩乃是大哥遗物的一刻立时崩溃,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就在这时,升帐的紧急鼓声骤然响起,鼓声紧迫,刘澜不得不暂别赵,道:“子龙你且在我帐内稍候,待升帐后再与你细说!”
第七百三十九章 叛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