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句空白余韵到底要表露什么,其实连李儒都不清楚,这就要看他的老丈人有多大的野心了,若只安安心心做个三公,那就是三公,若是想改天换日,那时也非不能。
听了此话,董卓立时变得激动起,可一想到袁氏兄弟与那些叛贼,却又不无担心道:“可如今贼兵势众,若有不慎,岂不是错失大好局面?”
“相国此言差矣,战事虽然人多一方占优,可臣听闻战端一起,首重将帅军事才能相国,而非军力,相国您在西州崛起,年幼时就出任将帅,深知军事,而袁绍不过是个公卿子弟,生长在京城;张邈是东平郡的忠厚长者,坐在堂上,眼睛都不会东张西望;孔中会高谈阔论,褒贬是非;这些人哪个有军事才能?真要临阵交锋,这些乌合之众绝非您的对手。”
“此话虽然不假,可是兵力悬殊啊。”董卓不无担忧道。
“兵力悬殊?相国此言又差异,崤山以东地区太平的时间已久,百姓并不熟悉作战,不像我凉州之地饱受羌人之患,连妇女都能弯弓作战,在臣看,这些关东联军不过土鸡瓦犬耳,兼且各路叛匪所谓的官职都是自己加封,并未得朝廷任命,尊卑没有次序。如果倚仗兵多势强对阵,这些人将各自保存实力,以观成败,不肯同心合力,共进共退。是以臣以为,对付关东匪军当行分化之策,若能遣使离间众诸侯则叛贼可破矣,若不成;亦必使其离心,则大事亦成其二,关东诸匪新晋会盟,若在此时败敌一次,必能灭其锐气,若当头一棒成效,诸匪知
第七百一十八章 分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