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新皇登基保驾,不过天子太小瞧士大夫阶层这一股势利了。尤其是在立长不立幼这一事情上,不然也不会屡屡从禁中传出天子的病情。就算禁中早已下旨要求封锁天子病情不得外泄,可这就像是一纸虚文,根本就毫无作用。
何进身边幕僚一致的口径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豁然而起:“古语,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亦当五鼎烹!既如此,吾当秘令吾弟归京,待掌握禁军则万事成矣!”
“大将军此言差矣,自古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此成败关键之期,将军待何车骑归京实在不智,若天子不日驾崩,上有太后,内有蹇硕,外有骠骑董重、许相,到时大局一定,拥立幼主继位,大将军便失却了大义。一切都晚了。”
“那如今……”
“如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一途,待天子驾崩,我等立即在朝堂之上拥立大王子辩为天子。但有阻扰者,杀无赦!”
何进看向说话之人,此时此刻能说出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袁绍,这句话如果是出自他人之口。何进还有些顾虑,可出自袁绍之口。自然能够实行,毕竟袁氏累世宠贵,四世五公,深得海内名望,而且立长一事也必得天下人拥护,当即点头,道:“此事便依本初之意。”
荀攸皱着眉说道:“此事尚有不妥,蹇硕掌西园之军,到时若是发难,以本初所说如何能以私兵与蹇硕争衡?”
“公达未免太过小心……”
“不。”何进突然打断了几人的话头:“公达所言不假
第六百三十一章 兄弟阋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