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现在不过是小小的新昌令!
就像疑邻偷斧,这人啊一旦对谁产生了偏见,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此时的刘澜就成了公孙瓒口中的恶人,公孙越听着大哥的满腹牢骚,笑了笑,道:“没想到大哥对刘德然有诸多不满啊。”
“刘德然?人家现在是刘德安,深得圣眷的红人,我怎么敢对人家不满呢?我现在啊,一点也不恨他心机如此深,相反,我还佩服他,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公孙瓒咬牙切齿的说着,是谁也听得出他的话言不由衷。
遇到这般奇葩的大哥,公孙越也只能耸耸肩,很无奈的说:“大哥啊,不要被这些虚荣的东西蒙蔽双眼,不管刘澜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现在他既然去了辽东,和大哥也就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了,虽然他派了个小部曲土垠对大哥指手画脚的作法值得商榷,可也许卢龙塞当真被那于翰搞的鸡犬不宁呢,那可是北部边塞啊,我觉得还是慎重一点的好,大哥您觉得呢?”
公孙瓒点头道:“这事儿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我对刘澜的诸多不满你别说出去,现在啊,和刘澜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日后说不得还有借重他的时候,再说了,这事如果传出去,那你大哥我还不被人当笑话,连点容人的胸襟也没有,岂不成了气度狭小的妇人了?”
“大哥说的是,这事您就是不说,弟也不敢说出去。”
“其实啊,于翰的事我早有耳闻,虽然和那公孙度没甚交情,可这于翰毕竟是他的故吏,大哥也不是孬,只是看
第六百二十七章 公孙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