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也就足够了。
只是小丫虽然被救,可刘澜在推开她的一瞬间,她手里的饼和肉干却飞脱了出去。刘澜没有去管身后猖狂大笑的鲜卑人,忍着背后传的刺骨疼痛,咬着牙走到小丫头面前,扶起她,可她却一直呜呜咽咽的哭着,应该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是刘大哥救了她,可她哭除了这些更是因为那半张饼和肉干,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的刘澜为她边抹着眼泪,边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任,小字红昌,乳名小丫!”小丫梨花带雨的说着,不是从地理刨食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食物对他们是何等的宝贵,可是当她看到蹲下出现在大哥哥后背处的深深鞭痕后反而又变得坚强起,止住了哭声,哽咽的说:“刘大哥,他们抽你一定很疼吧!”
她触摸着刘澜的伤口,皮开肉绽连衣衫都抽烂了,这样的疼痛因为小丫的触摸更疼了,嘶的吸了口冷气,可还是强颜欢笑说:“不疼,小丫一摸就不疼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