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热烈,女子本就卖笑,男子透着**,当然也有人透着不齿,但到这里,谁又比谁高尚?再说,文人雅士 “狎妓”,所重只在‘情调’二字,甚至只是纯粹**,而绝非**上的灵与欲。老鸨相信,如果王越这位恩客目的是为了花魁莺儿,那么这位身份不明的年轻公子哥未尝不是抱着同样的目的,而显然老鸨的猜测是对的,风月场所,不找姑娘,甚至连歌舞都兴致缺缺,只是低头喝酒,很显然这是在等着花魁莺儿的出场。
老鸨自然明白对待这样的新人先要让他们尝尝鲜,然后在一点点的勾起他们的胃口,所以他没有让花魁继续保持神秘,而是示意龟公花魁可以出场了。
舞妓突然停歇,操箜篌琵琶的乐妓也一起停了下,甚至连一直媚笑的伶人也都默不作声,这一次场中是彻底的静谧下,安静之极,即可谓落针可闻。
而就在这时,一声琴声响起,所有人都平息静气,花魁莺儿终于出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