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穿了身锦缎华服,虽然生了副上好皮囊,但那样子却也太倨傲了些,一瞅就是那种雒阳内的官宦子弟,仗着老爹的职位欺行霸市,当然这所谓的官也不过是吏罢了,而他们的子孙自然也就是些狗仗人势,欺软怕硬的主,要知道这时代真正的名门大家子弟是很重视自己的名节和声誉的,并不会去干那些欺凌百姓的勾当,反倒是这些小吏子孙,往往会在这胡人聚集区内或是外城横行无忌,而这些地方虽然也偶有名门子弟出现,但这胡教之内却不会,所以这些纨绔在白马寺内可谓是横冲直撞无所顾忌,而方才那位操琴的女子面色立时便复杂了,哀求也似的看向旁边的青年,初始旁边青年还道是那位径直而的青年与女子乃是相熟知己,看到女子这般眼熟瞅,立时明白过,刚要上前阻拦,一边的女子却是小声,道:“世兄,这人是仁恕掾幼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欺男霸女,在雒阳外城横行无忌,我们还是别招惹他了,快走吧。”
女子虽然知道男子身份不一般,虽然当驿丞的父亲刻意让自己接近他,但女子看重他的还是他的才华而非家室,更何况他终归不是雒阳居民,尤其是他前拜访的那位大有头的戚里并不在雒阳,一旦生事,自然吃亏,就算自己父亲是驿丞,但对上河南尹的下属也讨不到好,所以女子才希望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不要发生什么状况才好。
可他却不知道男人往往在女子面前是最碍于面子的,她这一说反而激起了男子的傲气,眯着眼盯着上前的华衣男子,虽然有压低嗓音的表现,可却偏偏让场
第四百五十九章 风波(3/6)